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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ake a scene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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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终于看了《F1:狂飙飞车》,太好看了。 桑尼复出之后一直在制造混乱,成为所有人目光的焦点,成为舆论的风口浪尖,好像F1是他一个人的游戏。在这种混乱里,我精准地想到一位老朋友,Fleabag,也被评价总是让所有场合都变成  about yourself   的 Fleabag。 直到那一刻我才第一次明确意识到,原来 「 成为焦点 」 是一种了不起的能力。不管是最终成为冠军的桑尼,还是一直在挣扎和痛苦并未获得明确的成功或幸福的Fleabag,持续地 make a scene 都让ta们的人生免于坠入平庸和平凡。 学生时代体验过被视为异类之后,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的人生目标竟然成了 变得平凡,越平凡越好。我学习平凡,平凡让我觉得安全。 现在我好想和更年轻的自己说,趋于平凡是大概率的必然事件,你要做的是遏制它的势头而非主动屈服于它。 总之,决定从现在开始重新学习make a scene。 ps:这部片子把 「 年龄 」 的魅力展现得太昭彰了,年龄增长使人积累故事,变得丰富迷人,风味更佳。谢谢凯特这个角色的年龄设定。 pps:好想看阿森纳赢一次。

“我今天离职哦”

前段时间工作中的一个比较严重且木已成舟的错误今天被指出了(我也是第一次发现)。 怀着有点死掉了的心情给一位同期入职的同事发消息。这是唯一一位和我在工作之外有交往的同事,我们一起去看过一场申花对浙江的比赛。 一来二去交流了一下犯错经验,眼看对话接近尾声,同事幽幽发来一句: 和你说一声,我今天离职哦。 啊?我立刻:你今天还在公司吗,我想见你一下。(我也很少表达这样迫切的请求。)结果她今天已经没来上班了,我们约好她离开上海之前再见一下。 结束对话之后,我回味一下,发现对犯错的懊恼被同事离职的消息冲淡了。 工作犯错和同事离职(延伸至我自己的人生选择)本来分别是一件情绪大事,但两者意外撞车之后,变成了一种含混的麻木。 真是奇怪的生活,和僵硬的、无处下手的人生。

我的俯卧撑支架

今天想起来做了几组直立撑——我为靠墙俯卧撑取的名字。 其实我有一个俯卧撑支架,去年买的,当时忘记因为什么突然觉得做俯卧撑是一个很酷的技能,就下单了一个俯卧撑支架。 拿到手一试,果然做不起来。其实支架没必要出现在这个故事里,双手往地板上一撑马上就知道结果。但我还是下单了一个俯卧撑支架并把它收到书桌下面。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我用“没事举举”的心态进行了一些哑铃训练,也成功迭代了一副。俯卧撑当然还是做不起来。 前几天突然又想起俯卧撑一事,于是开始隔三差五做一些直立撑。 我从小就是一个运动能力很差的人。有一次大学体测800米,室友说会站在半圈的地方给我加油,等我半死不活半走半跑地跑过终点,问她为什么没有在我路过时加油,室友说,她看到我当时的惨状觉得如果真的跑不下来不然算了。大概就是这么差。 但我觉得跑步是很酷的事情,在此生终于不必再进行任何体测之后,我开始试着跑步。虽然最多只跑过5公里,勉强跑进6分配,并且只坚持了几个月。但这不影响我觉得我有一天会参加一次马拉松,ulsum全员给肥杰老师加油那样的马拉松,《强风吹拂》那样的马拉松(虽然《强风吹拂》里并没有马拉松),或者只是一场普通的马拉松。 我好像有知道“总有一天我能做成这个”的能力,就像我也知道我总有一天能用得上书桌底下的俯卧撑支架。

夏天作为题材

刚看完《冬冬的假期》,正在单曲循环《红蜻蜓》。 这好像是我第一次完全领悟到侯孝贤的魅力。正是因为这样,侯孝贤其实看的很少,大概只有四五部,时至今日也都记忆模糊。(惭愧) 《冬冬的假期》最令我佩服的是平静日常中的暗流涌动,是什么也没有发生的夏天吗,还是什么都发生了的夏天呢。在大人世界的门口不安地眺望和等待是我好熟悉但也快忘记的感受,这部片子又让我真真切切地想起来了。 5月的时候看了日剧《西瓜》,我把它和《海女》放在(脑子里的)相邻的抽屉里,除了因为有相同的演员、都是女性群像,大概也有一个原因是都有很强的夏天属性吧。夏天真是很好的题材。 接下来我应该会把看过的侯孝贤再看一次,然后看更多。 就此搁笔。

我(也)要连续更新博客100天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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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段时间我越来越感到自己在过一种无痕生活,不是不制造垃圾的那个环保流派,而是我这个人的存在意义之类的。最容易想到的留痕方式应该就是写日记了。但当我试图想象第一句以“我”为主语的句子的时候,大事不好的感觉立刻涌上来。 忘了,我做不到在心里想或者在日记本上写“我”这个意向! 老毛病了。 于是紧急约了心理咨询。(因为留痕需求实在太迫切了。)(当然也问了deepseek,但还是想找个活人聊一下这件事。) 以下这段描述是周五晚上在和咨询师沟通时说的。 当我试图想或者写以“我”为主语的句子时就会分裂出三个我:作为句子主语的我、作为记录者的我和作为接收者的我。第一个我在空旷纯白巨大的空间里(或许说是舞台更形象一些?)被后两个我以不同视角同时观看。我不知道我到底是三者中的哪一个,像失焦的相机,没有办法记录任何。 总之这次久违的咨询唯一的收获就是说出了以上这段话。 不过,既然我现在在写这篇博客了,说明这段话说出来好像问题已经解决了。 但其实cbvivi功不可没吧,不然为何没在周五晚上结束咨询就开写。 谢谢你,cbvivi。 另一件事是看了韩国母单恋综。 男一是一位外形上和其他嘉宾相比完全 next level 但人际交往有重大问题的家伙。 对我产生影响的事件是这样的。在男选女约会的环节,轮到男一选择时还有两位女嘉宾没有被邀约,男一问出了一句:“还有谁没被选?” 在那之后他从两位举手示意的女生中选择了一位,并在随后的约会中一直保持沉默直到女嘉宾说,你刚才那样说让我很伤心。 男一头垂得很低,但嘴上仍然是支离破碎含义不明的词语,像坏掉的机器人。然后他回卧室偷偷哭了好久。 弹幕群起而攻之,我开始不安起来!因为我怎么越想自己越觉得像男一! 天呐。原来第三者视角看回避人是这样的。比我想象中的过分很多。 “我不要做男一这样的人啊。”在这种恐惧的驱使下,我去和断连几个月的朋友道歉讲和了。 谢谢你,母单恋综。 不同媒介对表达的影响真的很大。希望博客是个舒适的地方。